现在他几乎一手把持着尚融的案子,什么时候想起给自己汇报过?

        来者不善。

        先听听他的意图再说。

        祁顺东苦着脸,叹了一口气说道:“有进展就好了。”

        顿了一下又无奈地说道:“按照我们手里现有的材料,其实判他个三年五载也不是做不到,不过,我认为尚融的罪行要严重的多,只是这家伙太过狡猾,没有什么过硬的证据落到我们手里。前一阵子郑刚又在本市露面了,不用说,他是回来找尚融要钱的,由于我们分局的同志过早打草惊蛇,结果又让郑刚给溜掉了,并且他也已经从高燕那里知道了尚融被抓的事情,我想,如果尚融不在社会上露面的话,郑刚有可能无限期地藏匿下去,这样我们这个案子说不定要拖到什么时候。”

        说到这,他发现张爱军眯着眼睛似听非听,只是在缓缓地点着头,不知是同意自己的意见呢,还是在打盹。

        祁顺东见张爱军没有反应只好继续说下去:“现在市里、省厅天天在催促,我的压力很大啊!经过深思熟虑,我看能不能先让尚融出来,搞个监视居住,主要目的还是要把郑刚引出来,只要郑刚再次归案的话,尚融的案子也就迎刃而解了。我就是想听听您的意见,看看以什么方式放他,毕竟我们抓的人是很少没判就放的。”

        说完就掏出一支烟点上,等着张爱军表态。

        看来是真的顶不住了。

        张爱军心里冷笑道:你这是羞刀难归鞘呀!

        这就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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