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人监视林紫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开始监视了一阵,可林紫惠整天在外面东跑西跑,很难监视,所以我只让他们看住尚融的家,目前为止一切正常,我看是不是撤掉算了,尚融现在几乎已经成了老油子了,我们那一套他心里有数。”

        张浪沮丧地说道。

        祁顺东一阵心烦,自己从警近三十年,从来还没有碰见过这种情况,明明知道对方是罪犯,可就是素手无策,这倒像是外国电影里的那些警察,凡事都要以证据说话,不知道这是司法制度的进步呢,还是禁锢了办案人员的手脚。

        “本来,我的意思是用他引出郑刚,现在郑刚没路面,他也消失了踪影,你说,他会不会已经和郑刚联系上,并且达成了什么协议呢,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情。一旦他和郑刚和解,两人把赃款分掉的话,这个案子很可能成为悬案,起码几年之内别想结案。”

        祁顺东忧心忡忡地说道。

        “我认为不可能。”

        张浪谨慎地答道:“如果他们要这样做的话,早就做了,不会拖到现在。再说,尚融也不是那种和人分钱的主,他不管做什么,其最终目的还是围绕郑刚展开的,郑刚不死他就不会停下来。”

        祁顺东叹了口气说道:“尚融现在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我看暂时不敢在市里露面,只要他不在市里,郑刚也不会在这一带活动,你先紧着这个案子办吧,上面催的太紧了。”

        看着张浪走到门口,祁顺东又叫住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