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融一看是小雅的电话,虽然知道她肯定是因为母亲的病才给自己打电话的,不过好久没见她了,心里竟然有点激动。

        不料小雅不但开口就直呼其名,一改以往融哥的称呼,并且大有兴师问罪的意味。

        他一时就愣住了,随即就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妈的,真是长出息了,居然对老子呼三喝六起来了。

        “小雅,你母亲怎么会得上这种病,你去问她呀,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你以为我是瞎子,你早就和她睡一张床上了,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的女人得了艾滋病?”小雅几乎有点歇斯底里的喊道。

        尚融一阵沉默,觉得小雅确实有道理质问自己,哪个男人对自己的女人患了艾滋病不应该承担责任呢?

        起码自己没有看好女人,让她在外面胡搞,差点连自己都要遭殃。

        “小雅,你不会怀疑是我给你妈传染的吧?”

        “哼!难说!像你这样到处胡搞,得艾滋病也不奇怪,你必须对我妈负责。”

        小雅似乎把历来积累起来的对男人的不满一下集中爆发了。

        尚融不怒反笑道:“遗憾的是我没有得艾滋病,我还是那句话,你妈怎么得的艾滋病你最好自己去问她。另外我要警告你,以后别在我的面前大呼小叫,你还没有资格。”

        说完,半天没有听见小雅的声音,尚融气哼哼地把电话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