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正起来,拍拍伢子的翘臀。
伢子站起身站到我的身后,双乳摇晃着,刚刚带上的乳环折射的光芒让阳乃有些晃眼。
伢子紧窄的小穴在我抽出的瞬间就紧紧闭合起来,没有一丝流出。
薇尔莉特很自然的上前,跪在我的身前,将我的肉棒慢慢含入口中进行清理,我轻轻按在她的脑袋,慢慢抚摸着,薇尔莉特明白我的意思,没有吐出我变软的肉棒,也没有过多挑逗,只是含在口中。
对于我自来熟一般的确切称呼,阳乃没有反应,对于眼前的淫霏,也早有准备,但是听到我说雪之下家咎由自取,心中涌起一阵怒火,却又无可奈何。
看着我享受着美丽少女的侍奉,想到父亲还在被调查软禁着,家中还被工人堵住,也开始有些焦急,更对自己这种迫不及待般的想要把自己送出去的感觉到厌恶。
谈判是通过讨论对某事取得某种程度的一致或妥协的行为或过程,但是在现在,已经失去一切的雪之下家没有任何协调谈判的资格,所能做的只有妥协,接受一切条件,祈求对方的怜悯。
“源组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阳乃,雪之下家已经没有退路了。”
雪之下夫人,阳乃与雪乃的母亲,丈夫被审查,资金断链,甚至家门口都被工人们守住的情况下,众叛亲离的她,只能抓住这唯一的稻草。
“那么他们的条件是什么呢?”阳乃看着母亲,有些默然,从来都保持着强势的母亲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露出柔弱的样子。
“条件……条件是你和雪乃。”雪之下夫人沉默了半饷,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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