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阿绿被婆子叫醒:“世子妃,要起来敬茶了。”
“呜……茶有甚好喝的,晚点再去。”
阿绿不愿起,却拗不过婆子的理,“不行,新妇必须给公婆敬茶,不然落人口实丢的可是世子爷的面子。”
阿绿觉得那世子赵允也非良人,就凭昨夜那番话就已是给她判了死刑,有需要装模作样?
但还是忍着困倦,堪堪爬了起来,任由婆子梳妆打扮。
婆子是出嫁随来的,娘亲身边的人,担心她受了委屈无处可说,又怕她失了仪态招人笑柄,故此找个懂分寸的婆子也好引导她过日子。
侯府毕竟不是赛府,天壤之别。
那侯爷的妻子更是厉害之人,若无人看着,一个瞎子想在侯府过好日子不太可能的事。
梳洗完毕,阿绿按照婆子的指引,逐一给诸位长辈敬了茶,一堆阴阳怪气的好话听得她耳朵生疼,果然爹爹只娶娘人一人是明智的选择。
这女人一多,就是味道怪怪的,说的话都夹杂着令人不悦的调调。
头顶忽传一道凌厉女音:“昨夜,世子可曾碰过你?”
阿绿下意识扭头向婆子求救,婆子在耳边道:“是二夫人在问话。”
阿绿闻言颔首:“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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