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用青葱玉手翻着书页,眼眸一直盯着书本,声线冷淡:“那挺好的,看书看累了就回家,以前也是这么一天天过,没什么不妥的。”
我:“雪之下同学你被誉为校园第一美女,理应有很多男生垂涎你的美色,用各种借口来找你凑近乎的吧?”
“感谢你的称赞,但下次不要说了因为真的很恶心。”
雪乃把长发撩拨到耳后,瞥了我一眼;“以前有过很多无聊的男生来社团,但他们把侍奉社搞错了,我们并不是什么忙都帮,我们不是授人予鱼,而是授人予渔。对于那些纯粹是想来发泄青春荷尔蒙的男生都被我冷冷地骂哭离开,几次下来就再也没人来这里了,让我彻底能安心下来看书。”
好家伙,好几个男生都被你骂哭了,感情你都骂了些什么啊?按照这程度,平常你说我恶心都是正常对话了是吧?
我心中烦闷,不想看书,手放在桌上撑着下巴,看着天花板发呆。
我到底是怎样加入这个社团的呢?或许多年以后我走上天台一边吹风一边回忆往事,会想起那个被平冢静老师叫到办公室训斥的黄昏。
那时平冢静老师坐在椅子上翘着双腿,低头看着我的作文。
她年近三十,瓜子脸上依旧水润弹滑,还带着高中女孩没有的成熟诱惑。
白大褂下是一身西服着装,挺拔的乳胸挤得布料紧绷绷的,随着一举一动晃晃悠悠,隐约还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摩擦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