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好几秒,强烈的好奇心战胜理智,她放轻脚步,像一只踮着脚尖走在屋脊上的猫,悄悄靠近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不知是巧还是不巧,幸运还是不幸。

        主卧的房门没有关严,竟然留了一条缝隙。

        温意浓屏住呼吸,靠更近,透过门缝往里望去——

        屋内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晕开几缕昏黄微弱的光,勉强勾勒出室内奢华而冷硬的轮廓。

        这潭昏昧的光影中心,是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

        一个身影端坐在钢琴前。

        男人只穿一件黑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随意敞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他微阖着眼眸,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下颌线清晰锋利,如同精心雕琢的寒玉。

        骨节分明的十指在黑白琴键上灵活地翻飞,跳跃,行云流水。

        忽地,演奏至兴浓处,对方一个角度变换,温意浓的心脏骤然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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