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三秋神情落寞的说道,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喜悦。
“斩杀敌兵一千有余,许多屍T焦糊具T人数还在清点。这些敌兵凶顽,没有抓到活口。不过从兵刃上的标记来看的确是栾氏的家兵无疑。即便不是他们做的,恐怕也脱不了g系。”
校尉小心的说道,他看出来将军的脸sE有些难看。
“我军伤亡几何?”
“这栾氏的家兵的确扎手,我军伤亡近两千人。敌军在庄子里布了许多的陷阱,我军的许多伤亡还来自这东西。”
校尉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双手放在了帅案之上。
项三秋拿起来仔细的观瞧,四个刺分别指向不同的方向。扔在帅案上几次,总是有一面尖朝上。拿起来在鼻子底下一闻,腥臭的味道差点将项三秋薰一个跟头,也不知道是什麽东西。
“昨天夜袭,这东西紮上我军士卒颇多。夜袭失利多半由此物引起,敌军大量的布洒这些东西。许多士卒的脚都被扎烂,行走困难。现在大营里面躺着的士卒,不下数百人都是被这东西扎伤的。
後来天亮了,大家能看清地面,趟着脚走路这才好些。”
“就这小东西便能让数百人丧失战斗力?走去後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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