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卫东宝拾起马刀,惨嚎一声便冲了出去,那声音凄厉无b彷佛要将肺中的空气全部喷出来一般。卫东宝瞪着血红的眼睛,对着昔日的袍泽乱砍乱杀,军帐外面一阵的混乱,接着便响起了弩机的发S声和巴图的喝骂声,还有俘虏的惨叫声,过了好一会儿混乱停止了,乱糟糟的军营又净了下来。
卫东宝拎了一颗人头回来,也不知道他究竟杀了几个人,反正是弄的满身的鲜血,将人头掼在地上然後放声痛哭,声音之凄惨有如孤狼的嚎叫。在昔日袍泽与自己的人头之间做出取舍,对许多人很容易,对许多人却很困难。
背叛者最大的伤害来自於自己的内心,无论何时自责与愧疚会伴随他的终生。
第二个人捡起了马刀,接着便是第三个第四个。在匈奴汉子的攻击下,抵抗最久的人无一例外的向背叛自己的袍泽挥舞起了马刀。
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了意外。放下武器的吴军士卒被无情的砍杀,而抵抗到最後的人却得到了宽恕。背叛与背叛之间做着完美的转换。
每一个人出去便会引起一场SaO乱,然後是弹压。然後是另一个拎着马刀的人出去,然後……
云啸面前的人头逐渐的增多,当最後一个人哭号着跑进来之後。军帐外面已经血流成河,能站立起来的军卒不足五十人。
云啸点了点头,对着门口的巴图做了一个切脖子的手势。机括声再次响起,这下军帐外再没有一个人可以站着了。凶恶的匈奴人开始寻找着还能喘气的补刀。
这些金子,云啸不打算上缴给刘启。当然不能留活口,留了八个活口云啸都认为多了。
铜钱满满的装了八十车,这是最後一次运输。卫东宝领着八个降卒在营寨内拼命的放火,当他们归队的时候冲天的大火已经完全吞没了曾经的军寨,还有他们昔日的袍泽。
“我们走。”云啸打马走在最前边,看见了烟火的驻军肯定会来查看。再不走,那便会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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