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泡茶,他看着热情,说了很多,对茶道算是精通吧。但我泡的茶人家一口没喝,我估计是怕中毒?这得什么人,出门的水都得自己带着。你说那洋鬼子说咱们的话怎么那么溜呢?看着古怪。”
“呵呵。”吴冕想了想奥文的习惯,的确是这样。
“小师叔,那人最后临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一副字画,你看一眼?我上网查了一下,可能是徐渭的真迹。”林道士说道。
“给你你就留着,要是想卖,有时间我带你去索斯比拍卖行,估计能卖几千。”
“才这么点啊。”林道士有些失望,见小师叔也不问是什么字画,也没有趣辨别真假,直接就给了一口价,心里空落落的。
“几千块?”吴冕戏谑说道,“是几千万。”
“……”
“留好,山上湿气重,别字画受潮。你要是不会保管,就找人问问,要么存到瑞士银行的保险箱里。”
“保管费用很贵吧。”
“嗯。”吴冕心不在焉的说道,眼睛看着星空,远处隐约传来楚知希和林运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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