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任海涛马上回答道,“吴老师,您什么时候要?”
“你方便就过来,顺便把床头B超机器也推过来,我先给它做个B超看看。”吴冕说道。
挂断电话,楚知希问道,“哥哥,你准备怎么麻醉?”
“让无名氏来做。”
“无名氏?”楚知希微微一怔,随即便明白哥哥的意思,她笑着说道,“那个寰椎骨折的患者?”
“嗯。”吴冕点了点头,这才不到20天的时间,那个无名氏没有完全康复,就能把一头黑熊打断前臂。而且他给黑熊包扎、打夹板的时候黑熊似乎没有挣扎,这人有点意思。
楚知希侧头想了想,马尾甩啊甩的。
“哥哥,我怎么感觉你非要拉着兰科进来呢?”楚知希忽然把话题转换到另外一个方向。
“嗯。”吴冕点了点头。
“为什么?按照你的脾气,不应该啊。已经和兰科说了两次,他们拒绝了两次。接下来不是应该开嘲讽,让他们痛不欲生么?”楚知希好奇的问道。
“丫头,时代不同喽。”吴冕微微皱眉说道,“兰科代表着资本,教员说过的,我们要把朋友变的多多的。”
“兰科可不是朋友吧。”楚知希说道,“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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