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疾又发,十指不受控地痉挛蜷缩,傅瑶捂着手不见回暖。
天黑如幕,疾风骤雨,恰似一场无妄之灾。
也不知过了多久,雨小了傅瑶咬牙欲要寻路回去,途中摔倒弄了一身脏污,她咬牙要起来,倏地抬眼——
却见那雨幕模糊里,匆匆而来的身影,他脚步略有凌乱,不消片刻便到了她跟前。
白玉似的手将她拉起时傅瑶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怔然近乎怅然若失之态,头顶的伞遮了大半的雨傅瑶未曾再沾染半点雨沫,而撑伞的人则形容狼狈。
傅瑶有些不敢置信:“你怎么…”
她想问江珩因何会出现在此处。
问他公务繁忙缘何会来。
话到嘴边,她又问不出了,喉中仿若结了一层寒霜,一点音屑也发不出。
江珩没回应,只是问她:“还能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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