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春雨缠绵,春枝花信,及时雨后,流光斜斜入了屋,泠泠如波恍若碎银铺就。
“江珩……”
傅瑶面色绯红,寝衣凌乱珍珠扣也被扯落三两粒,满目眩晕,连喘息都急促而弱。
“我在。”
江珩也不恼,如玉的手一点点将她攥拢的指节一点点挑拨,逐渐分开后与之十指相扣。
傅瑶一遍遍喊着江珩的名讳,江珩也不厌其烦应了一回又一回。
脖颈沁汗,刺痛漾开,仿佛能让人溺死,飘飘荡荡、起起伏伏。
江珩俯身咬齿轻啄,红杏已是雨后飘摇,夜色如霜,落满地白,一夜疾风骤雨。
疾风骤雨,霹雳惊雷,直摧得杏蕊乱颤,雨水四溅,一鼓作气灌进来的风横冲直撞。
冷汗沁出,急喘渐甚。仿佛坠入深不可测的深渊,随疾风被带上九霄,越来越高…越来越远…眼前景,狂乱影,尽数颠簸在水光一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