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太累了,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傅瑶阖眼,困得眼皮颤抖,江珩叹息,蹭了蹭她的头顶,难得舒缓了这些天的不适。
“你啊…要我拿你怎么办…”
江珩搂着她沉沉睡去。
待她醒来,身侧空空如也,温度也无。
想来江珩应是早早离去。
傅瑶习以为常,紧赶慢赶终于在江珩生辰当日编完了花灯,亲自去送却得知江珩外出去了府衙。
掐着时间,傅瑶独自一人出了府门。
春花绿柳醉云烟。傅瑶特地盘了发,鬓边簪了几株素雅绢花,飘逸灵动的衣裙更衬她清丽脱俗。
小巧精致的花灯被她攥紧,晨起的空气有些干燥,傅瑶吸了吸鼻缓了不适,离府衙近了三两步跑上前去。
在十数步之外,蓦然停下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