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哦,是我们家的老朋友,老了走不动了。”
谢崇看到了牟雯家的“老朋友”,都是很可怜的老人。他突然明白为什么牟雯那么在乎金钱了:因为她见过、经历过真正的贫穷。
人这一辈子,都想往高处走。哪怕高处不胜寒,也要爬上去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寒?
她走出牙克石,走到天津、北京,她因为钱跟前司锱铢必较,这一切都有迹可循了。
出发前牟雯张罗着洗车。
牟德昌就拽出一根长长的水管子,拿出抹布等,在包子铺前洗车。水管子先把车都浇湿,接着不知道涂了什么牌子的清洗剂,车身全是泡沫…牟雯和牟德昌一看就热爱自己洗车,父女两个配合默契,各扯着长巾一头,从车头拉到车尾,不比北京的人工洗车差。
那车也真的洗干净了。
真神。
一家神人。
去往牧区的路上,牟德昌叮嘱谢崇:“不能喝酒千万别逞强,这边人喝酒狠,而且都是白酒,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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