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德昌身为爸爸,却是个眼窝浅的人,这会儿用手抹着眼睛,觉得能给女儿的东西实在太少了。
谢崇意识到自己的排场摆过了。
他突然明白他自己摆出了一副牟雯“攀了高枝”的姿态来,他原本只是想诚恳些的。
牟雯这时抱起那两个礼盒对谢崇说:“你倒是说话呀!”
“爸、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让二老放心:牟雯嫁给我,既不会受委屈也不会受苦。你们不要多心。”他收起那些金子礼盒:“这些我带回去,都给牟雯。但是烟和酒,我不带走了。原本是为了明天去牧区喝掉的。”
葛芸清这时噗了一声:“这孩子真傻啊。你知道牧区的人多能喝吗?这几箱茅台一天就喝完了。浪费。”她说:“咱们虽有钱,但不能这么花。烟和酒我做主都留下,往后你回来,我们就用你的烟你的酒招待你。明天让你爸带你去买些常见的带到牧区去。”
“也好。”谢崇有点抱歉地说:“第一次来,不懂这的礼数,怕自己做的不好。”
“做的很好了,孩子。”葛芸清说:“多好的孩子啊。吃饭吧,咱们别搞的那么严肃了,太吓人了。”
葛芸清起身张罗谢崇吃饭。
谢崇有点知道牟雯的一身“牛劲”是怎么来的了,她妈妈也这样。什么东西到她手里都像一根针似地轻飘飘的,干活的动作极其麻利,他眨一下眼,盛好的米饭已经在他面前了,像会轻功一样。
牟雯的爸爸则看着有一点文气,不太像这里常见的那种男人:穿着一件格子半袖衬衫,衣扣都扣上,讲话慢条斯理,指甲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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