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慈善晚宴,我们才结婚几个月,你不必这么着急想要证明自己。如果你有这个意思,我会和姑姑说。”
“至于……”荣衍话音突然顿住,眉头微蹙,沉默片刻才又问,“你还有什么疑问?”
黎舒茵撇了撇嘴,摇头。
荣衍向来如此,你都已经沸反盈天了,他那也就死水微澜。
吵架得一来一回才吵得起来,单方面那叫独角戏,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格外令人无力。明明她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来的,结果现在又偃旗息鼓了。
不知道她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看到荣衍被谁气到失态,那可真是死而无憾了。
荣衍闻言抬腕看了眼表,下了逐客令:“那我要开会了。”
他走过去打开门,接着回头望了眼,黎舒茵扔下抱枕,抢在他前头走了,临走前不忘狠狠撞他一下。
可惜蜉蝣撼树,没撞动。
等坐到车里,黎舒茵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不对劲,荣衍看似解释清楚了,其实一句承诺都没给。
每一句好像说得明白,又好像全都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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