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她食指抵他唇,眼波流转,盛着整片星河,“听,雨停了。”
果然,檐漏声止,万籁俱寂。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悠长而安宁。她蜷进他怀里,脚趾勾住他小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明天一早,我要教安安写自己的名字。‘安’字上面是个‘宀’,下面是个‘女’——她说,妈妈,‘女’字旁,是不是因为安安是女孩子?”
他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温厚:“是。可‘安’字底下,还有个‘女’字旁吗?”
她噗嗤笑出声:“笨死了!是‘女’字底!”
他低低应着,手掌顺着她脊椎缓缓下滑,停在腰窝处,轻轻揉按。她舒服得哼了一声,眼皮渐渐发沉,意识飘向梦的边境时,听见他声音贴着耳畔响起:
“川川。”
“嗯?”
“后天,县医院妇产科新来了个老主任,专接难产。”他顿了顿,掌心覆上她小腹,“我托人问过了,排号靠前。下被预产期前十五天,我们全家过去,住三天。”
她迷蒙睁眼:“三天?”
“嗯。我请了假。”他吻她发旋,“你教安安写字,我教下被认穴位;你熬酱,我劈柴;你陪安安睡,我守着下被——让她知道,生孩子这事儿,不是女人一个人扛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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