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未如此直观地感受过。
谢卿雪道:“任何一件事,都不能抛却过往,只看眼下与将来,伯珐俘虏之事,看似它的过往是几年前域兰俘虏动乱,可其实,远远不止。”
“如今的大乾,是建立在天下烽烟的重重疮痍之上,是从曾经轻易被人蚕食,到如今的自立、有了自保自强的能力,今时今日,是整个天下重新认识大乾的关键时刻。”
李胤听到此处,若有所思,“儿臣之前思虑时,大乾在儿臣心中乃盛世,可其实,并不全是。”
若是盛世,无内忧外患,天下太平,自然可以缓缓图之。
可若,此时只是乱世稍稍间歇的一段很短的时日呢。
稍有不慎,便会重蹈覆辙。
“不错。”谢卿雪将边境线复原,圈出几块大国所在,包括已然攻下的域兰伯珐。
“这些国家,不说十年,五年之前,都是大乾的强敌,两国国力没有明显悬殊之时,边境看似太平,实则岌岌可危。”
“当年攻下域兰,并非是大乾国力强盛想要扩张领土,而是域兰野心勃勃屡次犯边,我大乾虽可忍耐,但先辈已然忍了几百年,在他们眼里,中原看起来再如何厉害,也是个软柿子,是他们免费的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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