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间还满是屋里晕人的檀香,将她苍白的面上都熏出了两颊异常的红,不得不坐着缓了许久。
过了片刻,像才察觉到什么,南溪雪僵硬望向手背上不知何时被扎入的吊针。
她抬起手,将针拔出,一步一步,竭力撑着身子起来,直直朝着门外走去。
经过镜子时,她脚步一顿,僵硬侧首望去。
冰凉的温度沿着指尖袭来。
镜子里的人,数日未打理,一头乌发就这么散乱垂着,与那黑衬的,是本就极淡的容貌,眼下还苍白无血色,只唇间有抹不自然的红。
在这房中暖光照下,活脱脱一个戏曲里自生艳冶的女鬼。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糟糕的模样了。
身上的衣服也不知被谁换了一身。
素净的天青色长裙,里头不知是何料子,仅是两三层就有不断的暖意朝身体涌来。
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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