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装着天下人,程家人,唯独没有自己。
门外的平伯眼瞅着里头无休无止,还不知耽搁到何时去,只得硬着头皮进屋,低声提醒,
“家主,今日十四。”
案后那人显然还在看公文,一时没功夫理会他。平伯再三复述,他方抬起眼。
平伯对上他略显质询的眸子,僵硬一笑,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四房那边,就是今晚,您可别忘了。”
程明昱这才恍然大悟,慢慢坐直了身,暗忖他当初怎么就应下了这么荒唐的事,不由得抚了抚额角,视线再度盯住未阅完的文书,问道,“什么时辰了?”
平伯道,“戌时二刻。”
程明昱默了默,停住笔墨。
不早不晚,着实该过去了。否则再迟,便要耽搁安寝。
他最后吩咐几句,叫管家们退下,着书童整理文书邸报,这才跟随平伯回了后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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