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一愣,抬眸直直盯着他,“这是好事,只是明祐与弟妹......”
“对,他们没有孩子。”程明泽截住她的话。
金氏察觉丈夫眼底另有深意,狐疑道,“你的意思是?”
程明泽将金氏的手拉过来,笑了笑道,“我的意思是,咱们尽快生个儿子,过继到二弟夫妇名下。往后这个儿子的前程便稳当了。”
金氏大惊,下意识不情愿,立即将手从他掌心抽开,“这怎么可以?我的儿子自是我夫妻的心肝肉,岂能唤旁人为娘!”
程明泽脸一拉,低声喝道,“你这是糊涂了!只是名义上过继给二弟罢了。以二弟妹那软绵的性子,将来还不是任由你摆布?难不成你要眼睁睁看着这么金贵的名额被旁人占去?”
经丈夫这般提醒,金氏也醒过神来。自大晋实行科举取士以来,科举便如万人同挤独木桥,能过关斩将、金榜题名的少之又少。饶是程家如此昌盛,考中进士的也不多。金氏对自家将来的儿子能否入朝为官毫无把握,所以这样的名额着实是千载难逢。
再不舍,为儿子计长远,也着实该赌一赌。
“成,我听你的!”
程明泽见她肯听劝,不由得伸手搂住她的腰身,将人往怀里一带,看样子便要行事。金氏急得又羞又恼,推着他滚烫的胸膛,低骂道,“夜里有你吃的,急什么!丫鬟婆子都在隔壁呢,赶紧用膳去!”
然午休时,夫妇俩拥着拥着到底滚到一处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