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太太没接他的帕子,靠着引枕,狐疑看他,“什么主意?”
程明泽道,“儿子回去突然想起了十八房,要不,咱们循着旧例,让夏芙兼祧吧。”
四太太心头一惊,她与十二太太刚合计出一个主意,儿子转背便来敲边鼓,这是有人偷听了去告密,还是当真不谋而合?她面上不动声色,
“依你之见...”
程明泽苦笑,“儿子也不卖关子了,索性让儿子兼祧了夏芙,为明祐留个后...”
话未说完,却见四太太脸色一变,眼若两个黑窟窿似得盯着他,盯得他浑身发麻,
程明泽心虚道,“娘,这不是两难自解的好事吗?儿子也是深思熟虑过,才来跟您提。”
“你若深思熟虑过,就不该来提这话。”四太太脸色铁青,坐直了身骂道,“我看你也是觊觎芙儿美色!”
程明泽被母亲看穿心思,脸上有些挂不住,却也没有否认,“娘,是又如何?如今还有别的选择吗?您把她交给我,我自护她一辈子,如此孩子有了,靠山有了,弟妹未必不依!”
“再说了,儿子也着实舍不得这个名额,我是您的嫡长子,是该撑着四房门楣的人,我的孩子自当入朝为官,有何不可!”
四太太眼神凉凉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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