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小儿子程明同自族学回府,大抵也自下人口中听说了些门道,进屋给四太太请安时,脸色便有些不自在。
四太太见是他,神色缓了几分,“回来了?功课学得如何?”
程明同笔直地坐在她跟前的锦杌,乖顺地点头,“今日家主亲自授课,讲述了一篇策论,儿子都记住了。”
“家主满腹经纶,才贯古今,所陈策论,必是经世致用之良言,你当字字铭记在心。”说完见他欲言又止,四太太笑道,“怎么了?你这是有心事?”
程明同从来不跟母亲隐瞒,苦笑道,“娘,我知道您在为二哥嗣子一事发愁,儿子不知该如何帮您。”
四太太看着乖巧的小儿子,沉默片刻便将兼祧的事与他说了。
听得程明同目瞪口呆,“还可以这样吗?”
四太太瞟着他,“你意下如何?”
程明同登时烧得满脸通红,双手早不知往何处安放,“嫂嫂固然很好,可是我觉着这么做,对不起二哥....”
他羞愧地垂下眸。
羞愧就意味着有念想,四太太心情五味杂陈,甚至略有些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