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师尊早说的话,他就算不杀了阎越,也可以将阎越打发远远的,永远踏入不了剑宗半步。
可师尊却是轻飘飘一句知道,半点没有透露给他。
衡芜仙君扫了柳墨一眼,仿佛将他心底的情绪想法都看得一清二楚,笑了:“这事儿是人家父母定下的,我这个师尊都是后来的呢。”
“更何况……”衡芜仙君声音顿了下,目光落在了阎越面上,有些深沉,轻笑一声,道,“这位便是你们素未谋面的大师兄,亦是我的弟子,如何能算偏帮?”
这句话仿若晴天霹雳般落下,几人都惊呆了。
就连阎越那张原本冷静的脸此时都难免错愕地看向衡芜仙君。
衡芜仙君的大弟子位置始终是留着的,但没人知道是为谁而留,就连温庭雨这个看似第一个被收的天才徒弟都只是屈居第二。
现在衡芜仙君却说他的弟子是阎越,一个凡间穷乡僻壤来的贫寒少年。
衡芜仙君自然没有跟徒弟解释的义务,但还是对阎越道:“你的父亲早同我有过约定,要将他的孩子给我做徒弟。”
这话一出,就已经是定下了师徒名分,阎越自己都不能反悔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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