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乡村的晚上更加安静黝黑。一楼没有人,厨房的冰箱里也只有寥寥几瓶水,半块切开的面包、大剌剌地躺在撕开的牛皮纸袋上。克里斯手扶着冰箱门站了一会,翻不出更多东西,只好悻悻地关上门。
“晚上好。”
冰箱门后突然传出的声音让克里斯吓了一大跳,脏话脱口而出。
克莱门特静静立在岛台的阴影里,双手戴着那副惯常的深棕色皮质手套。
“...是你。”克里斯松了口气,他手里拿着面包,举起来向对方示意,“没东西吃了。”
今天早上,克莱门特揪着他的衣领一次次地将他溺进冰水里,这位管家的力气很大,单凭一只手就能完全制住濒死挣扎的他。克里斯到现在还能回想起肺部的剧烈疼痛,因此现在见到他多少有些心有余悸。
克里斯不想过多交谈,只想立刻离开。
两人站在岛台内侧的冰箱前,这里位置并不宽敞,克莱门特堵在中间,似乎没有让开的意思。
“麻烦让下。”克里斯出声提醒。
克莱门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停顿了两秒,才缓慢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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