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还不知道它会不会留下,而它要去新家的话,还是该由喜欢它的主人取名字。
周六,江阮答应了许桉去他们家吃饭的邀请。
江阮问过陈泽序,他态度相对冷淡,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件小事,举手之劳,不必特意感谢,并且认为江阮也没必要走得太近。
但她已经答应,便一个人赴了约,去的时候提了些水果,受到了许家的热情招待。
许桉的爸妈都是退休的大学老师,看起来高知有素养,许妈妈握住江阮的手反复感谢,说麻薯跟他们自己孩子一样,她救了它,就是他们家恩人。
麻薯蹲在旁边,欢快地摇着尾巴,看起来好了很多。
江阮弯下身摸摸它毛茸茸的大脑袋,“以后就不能这么贪吃了。”
麻薯咧着嘴傻笑。
许桉抱着手臂,当面吐槽自己爸妈:“我爸妈对它比对我还亲,你救了我,顶多只能算半个恩人。”
“你这孩子净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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