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一越有些纠结地轻咬唇角,反正她不做赔本买卖。

        “咳咳咳——”

        “阁,下,深夜不请自来,所为何事……”殷彧被白绫遮住的双眼看向曲一越的方向,压抑着轻喘,手中的巾帕拽得死紧,撑着身体半坐着。

        在曲一越看来,这般忍着疼痛带着矜贵倔强的男人,更香了。

        啧,月下看美人,越看越好看。

        “嗯哼,我没有恶意~”曲一越尾音清扬,她再往前走了几步,像只轻巧的豹子,几步走到殷彧边上,弯下腰靠近了些,看着那紧抿的淡色的唇。

        殷彧轻皱的眉头,侧耳,清亮干净的声音,像是响在耳侧,但他没有听到呼吸和心跳。

        头顶房梁处,几处呼吸粗重。

        “笃笃笃——主子,可要奴婢进来伺候。”门外,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女对视一眼,敲了敲门,声音轻柔。

        还真是皇子,连守门的侍女都是觉醒者,一个绝大多数普通人几十年才能跨越的等级,而这两个侍女血肉活跃,年纪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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