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被发现了。
太子哥哥亲自来的。
屋内的狼藉已不在,清雅香炉典雅屹立在桌上,谢安宁换了身衣裙,再次从屋内莲步翩跹出来,垂着头跽坐支踵上,指尖勾在一起,认错之意表露在外。
谢祁年看着她还湿润的发尾,心疼得下意识想帮她擦干净,怎奈有外人在。
他目光落在不远处身着玄色直裰、腰配鞓带的徐淮南身上,暗含打量。
徐淮南通身和京城那些郎君不同,矜贵得病态,眉眼华丽而具有攻击性,是京城少见的绝色,不像是在外面经历战场厮杀,反而似金粟玉稞精心养出的世家郎君。
而此刻他的目光正落在皇妹身上。
谢祁年本是在与谋士商议,如何让徐淮南此次归京中吐出手中兵权,暗想试探徐淮南到底有没有与南域势力勾结,谁知听人禀报皇妹出宫去了。
素日他身边的人,没少在皇妹耳边说起徐淮南的坏话,本以为她不会将目光放在徐淮南身上,没想到徐淮南一归京,皇妹便急忙出来见人。
犹恐皇妹与徐淮南之间,如坊间话本里那般出现一见钟情的荒谬事,他暂舍与谋士议事,匆忙赶出来,谁知还是看见了那种场景。
他的皇妹天真无邪,断不会主动做出这种事,定是此男不要脸地勾引安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