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南依旧埋头压在她的肩上,嗅闻她颈间甜香。

        等待闻够之后方懒懒地抬起潮红未褪的脸,披散的墨发极适合这张带着癫狂的秾艳脸庞,唇色似涂抹鲜血般红艳,笑意如常:“抱歉,我不喜被人亲。”

        不喜欢亲,还亲得那般用力?谢安宁哆嗦着抬起手推开他,往坑外爬。

        徐淮南顺她力道侧躺在雪中,歪头含笑地看着她爬出去前还不忘护臀,而不是护着被蹂-躏红肿的唇。

        谢安宁爬出去后瞬间起身,猛地朝前狂奔,头也不敢回,生怕等下会被身后的断袖拉起来摔在雪坑中,屁股遭殃。

        不过她跑也不是朝人多的草屋中跑,她得去找个地方先整理被弄乱的襟口,断不能让皇兄知晓自己被断袖亲了。

        呜呜。她边跑边哭,等跑到没人的地方后背靠墙,悄悄探头往后面瞧,发现根本没人追来后又忍不住嬉笑起来。

        嘿,还好她机灵,跑得快,等回头就狠狠治他的罪。

        谢安宁蹲在地上低头整理衣领。

        茅草屋内众人因南侯外出许久未归,而太子自始至终垂眸不言,清冷得似在等什么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不如趁南侯没在此,向太子暗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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