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说得心情通畅,亮着眼等看他挖空心思解释露出的窘态。

        徐淮南听完却低头笑了,笑声混在喉咙里,听得她耳中痒痒的,心尖更是麻了下。

        “臣是收到密信,有人打算在此处商讨窃国之事,遂禀于太子亲自前来捉拿窃国贼人。”

        谢安宁捂着耳朵悄悄揉,蓦然闻他睁眼说瞎话,嘴快道:“密信上不可能是告诉你有人窃国!你撒……撒、撒谎。”

        完蛋了。

        谢安宁嘴唇轻抖,黑白分明的眼珠睁大似两颗黑玉石看着对面抿茶的徐淮南忽然撩睫,摄人的眼中映上她强压心慌的面容。

        徐淮南放下茶杯,沾水的晶莹唇瓣缓缓弯起,温和问她:“公主如何知道密信上非窃国,还是说,其实是……”

        “不可能!”谢安宁打断他,“南侯刚回来不知情,福来客栈乃皇家特办,绝对无人敢在这里窃国,除非那人是傻子,南侯觉得呢?”

        谢安宁再次将问话抛给他,无论他如何回答,都会被定下诬陷皇室的罪名。

        笑话,皇室的人怎可能会窃国,整个天下都是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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