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男人,她决计不能让他得逞!
谢安宁随两人往上走,期间有意无意地站在两人中间,以身隔开两人。
短短的阶梯近乎是三人并排齐行,谢安宁右边是常年礼佛的兄长,身上散发着降真香,左边同样也是檀……降真香!
徐淮南怎么也是?
谢安宁偷偷低着头,趁无人注意小弧度动着鼻子嗅。
当她闻见徐淮南和兄长身上相差不大的,甚至还更清冽的佛香,气得咬牙切齿。
她越发觉得此男心思不纯,胆敢觊觎当朝太子。
“呕。”她小心作呕,以视对他的厌恶。
正与徐淮南说客套话的谢祁年忽见他唇角笑意加深,话音减慢,暗忖可是说了什么话被他猜出?
兄妹两各怀鬼胎往上走,谢安宁因兄长站的为右侧,她又顾着警惕身边徐淮南,忘记提醒兄长有绳索。
事发突然,天寒地冻,虽然上去的石板路扫过雪,也还是凝了浅浅的一层薄冰,谢祁年正与人说着话,脚下忽滑了下,下意识撑在身旁的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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