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两人有离开之意,谢安宁放下捧了许久的茶杯,眼眸明亮地起身,一扫颓靡神色,唇色晶莹,像贴在墙上的青霉被撕开露出明媚。
谢祁年见她一副等着要走的神情,眼底露出几分笑来,转头看向倚窗而靠的青年欲开口。
“皇兄,我困了。”
生怕谢祁年还要逗留,她忙不迭牵着他的广袖,小声含困音装模作样。
谢祁年果真怜惜她,改口含歉意道:“孤今日尚有事,改日再与南侯相聚。”
“臣恭送太子殿下。”徐淮南颇有为人臣子的体贴。
终于能走的谢安宁欢欢喜喜拉着谢祁年走出房门,没发现身边兄长从跨出房门那一刻便露了阴沉,她顾着一味快些下楼。
待走出福来客栈,谢祁年脚步忽然止住:“安宁。”
谢安宁茫然回头:“怎么了皇兄?”
谢祁年脸上带着素日稀有的冷,与她讲话的语气倒一如往常般柔:“安宁日后定要少与南侯相处,他非良善之人。”
这没人比谢安宁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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