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

        谢安宁眨眼,放下糕点与茶,肃着小脸道:“我觉得这茶好新鲜,应该是冬茶,还有这糕点软乎乎的,甜而不腻,回头可让家中下人好生学学。”

        谢祁年失笑,敲了敲她的头:“坏家伙。”

        谢安宁抱着头小声笑。这些人明明就认出中途来的人是太子,好茶好点心地上好,却装作不认识假装抖脑子,她觉得实在无趣。

        谢祁年身为储君,在民生上甚是注重,两方不说对错且听好处,再做出思索之姿,又长眉凤眸,皮相温善如玉,是谢安宁最喜欢看的。

        如果没有被忽然冒出的人打扰就更好了。

        在屋里热火朝天时,门再次被扣响,和她进来时一般景象,甚至更甚。

        “抱歉,打扰诸位了,方听人道,此处有文宴,特地路过前来瞧瞧。”

        站在门口的青年金冠玉面,俊美五官明艳,身着玄蛇广袖直裰深衣,腰束皮鞓带,玉佩华丽,外披的沉长毛领大氅上飘落半白雪,目视满堂屋,唇红齿白,煞是惑人。

        谢安宁看见他,脑中反应便是,他为皇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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