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放心了,却不知身边的皇兄在她舒心之时,目光不经意看向不远处已停转陶杯的青年。
徐淮南自幼习武,曾有探子传信入京,道小南侯天资聪颖,眼清目明,他与皇妹私语的这番话他不信徐淮南听不见。
谢安宁弄出的小插曲将在场诸位引火去南侯是好是坏上,屋内重新热火朝天地议事,谢祁年也再度恢复往日的温雅。
议至高潮,众人意见相左时,有人忿然高论:“南侯当诛!无论你们如何言说,吾一心向着朝廷,想着陛下,南侯若站在吾面前,吾必定亲自提剑手刃他。”
“在下附议。”
“附议!”
“……”
室内都是文人,时常沉浸在书本中,连太子都认不出他,更遑论这些以武力为生的王侯了,他们甚至提及南侯时都一副吃苍蝇的表情,却不知刚才进来的人就是南侯,一时间在座各位皆同意口头“除去”南侯。
谢安宁听爽了,正要去偷看徐淮南时忽然听见一阵长笑与拍掌声。
“好。”
听见熟悉的声音,谢安宁神魂一震,下意识看去,却见被众人笔诛墨伐声讨的南侯本尊正浅笑晏晏地拍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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