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高阔依旧,她披着白绒披风从闷热的室内出来,在里面时粉粉的脸颊,出来吹了点冷风后透出几分净白。
谢安宁不想进去,外面下着小雪,她没撑伞而是沿着铺了层浅雪的小石子路,去看梅花。
红梅白雪比在里面听那些话要令她欢喜不少,宫中雪除了梁顶与树枝残留厚雪,宫道上是不准许有雪残留,只有极薄的一层,远没有此处的雪松软,一脚踩踏上去,淹没脚踝。
她蹬着雪靴踩雪,独自玩得不亦乐乎,忽瞧见从草屋中行出一人。
玄色披风,墨发金玉冠,身量挺拔有八尺,不是她把雪当成徐淮南踩的本尊还能是谁?
他似乎也是喝多了,要出来透气,步入雪中。
谢安宁看他去的地方,登时来精神了,她的坏点子还没用在他身上呢,眼下刚好。
她悄悄跟去。
徐淮南走得很慢,似在欣赏白雪。
“南侯大人。”
身后传来压低的少年声音,急急的,含着点娇嗲的轻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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