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生气了,走路也蹬着雪靴,在地上踩出来稍深的雪印,很快她又发现徐淮南跟在后面,踩她踩出来的脚印。

        大脚印覆在小脚印上,仿佛在欺压她。

        谢安宁不由肃起脸,决定等下必定要给他重击。

        终于她领着闲庭漫步般闲散的徐淮南走到梅花林,茅草屋距离此有些距离,无人会发现她在这里做什么。

        谢安宁绽开披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搁在梅花树上的木棍,这是她看见徐淮南出来时在路边拾到的,一棒子下去,他不晕也得晕。

        握着棍子猛地往后一摔,谁知身后是空的。

        她手持棍子在原地转了个绚烂的粉圈,头发也散了一缕垂在胸前,停下来后茫然环顾。

        人呢?明明在身后的。

        一捧雪好似从天上落下来,正巧砸落在她的肩上。

        她抬起头,看见坐在树上的徐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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