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身很长,蛇尾甚至已经缠到她的腿边,擦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足束起。

        黑蛇继续在她身上爬着,绕过腰身,从她胸口处缠了一圈,又从背后绕过,最后挂在她的脖子上,露出个蛇头停在她心口处。

        她像个死人一样,任这条蛇在她身上游走,几乎将她全身都覆上。

        阮清木死盯着心口处的黑蛇,那竖瞳好像一把利刃,已经透过她的眼眸刺穿了她的胸膛。

        风宴似乎是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笑着凑了过来,“刀尖只停在这里是杀不了人的。”

        阮清木脸色泛白,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发颤。惹上精神病了!

        他竟然在用蛇身吓唬她,逼她出手。

        阮清木向后躲着,她没杀过人,也不要杀人。

        可是她仍旧没有移开刀尖,尽管手一直在抖,却不愿承认地强撑着。

        “你不要以为这样可以吓得住我。”阮清木的语调明显比刚才弱掉不少。

        风宴疑惑:“我没有在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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