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炽扯了扯唇,侧脸避开她的手,垂眸敛去眸色:“又不是个拳击手,真当你那一拳能将人鼻骨揍碎?”

        栗秋小声反驳:“那不是关心你嘛。”

        “别乱动,再不涂药伤就好了。”

        盛炽在她看不出来的“伤口”上涂抹药膏,用掌心揉了揉,将药膏揉干化进肌肤里。

        栗秋站得板板正正,莫名觉得有些刺挠,盛炽的掌心略有些烫,挨着她的手背,冰凉的药膏都能被他揉得滚烫起来。

        她有些想躲,但抬头看他,只能看到他低垂的眼帘,以及根根分明的睫羽,恰好遮住他眼底的眸色。

        盛炽这么正经,栗秋觉得自己要是乱动,显得有点心虚,好像她想歪了什么。

        刚给她擦好药,栗秋立马抽回手,抬手顺顺睡炸毛的刘海,低头往洗手间走。

        “我去吹个刘海。”

        盛炽盯着她的背影看。

        栗秋关上门,盥洗台上悬的镜子倒映出她略红的脸,她赶忙用清水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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