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握住她的手时,却带着难以挣脱的力道。
这双介于病态与力量的手,给林栀的第一直觉竟是——“你敢碰我!!!”
林栀嘴比脑子快,而这三个惊叹号是作为表情出现的。
要不是对方语气惊喜,否则顾衍辰以为她在喊非礼。
他冷笑了一声:“你是烂掉了还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不敢碰?”
可林栀不仅不太适应这种突然的肢体接触,更不习惯顾衍辰在家里,虽然这本来就是他的家。
她想了想,认真问:“你好久没回来了,今晚要留在家里吗?”
跟顾衍辰结婚后,林栀一个人住在那一间大套房里,比起二十五年楼龄的老教师公寓,这里实在是舒服得让她忘乎所以。如果顾衍辰今晚要住的话,她得叫保姆收拾房间才行,还有拿他的衣服出来洗一洗,免得有霉味。
林栀甚至有点不放心保姆,已经在盘算体检结束后还是回家收拾一下比较好。
顾衍辰:“你不想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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