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失控,不必再装,她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对妻子有情欲之念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只是她身体不好,他曾经看过有关房中之术的医书,知道房事对体弱女子的影响颇大,圆房之事还是需得等她调理好身子。

        何况,昨夜那样……也很好。她的手指柔软却有力,骨节修长匀亭,五指收拢时握得很稳,指尖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云楼突然发现面前人的呼吸又凌乱起来,松散寝衣下半露的锁骨肩颈一片潮红。

        不等云楼开口询问,他匆忙下床。

        唤了丫鬟送水梳洗,等云楼慢悠悠收拾妥帖坐到饭桌前,裴叙已然恢复了翩翩公子的清润模样。

        他看上去昨夜睡得还不错,眼底的青黑都淡了不少。

        发现妻子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裴叙手指有些发烫,故作镇定地把盛好的汤放到她面前:“出门的时候带件披风,最近天气变幻得厉害。”

        云楼点头:“昂。”

        给钟实和赵石头打一把武器其实只是顺便,云楼主要目的是给自己重新打一把刀。

        昨日听说江湖追杀令一事,她便知日后的生活不会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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