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月拍拍脸蛋,深吸口气振作起床。
府中不安生,她不能再让母亲担忧。
洗漱好,在镜前照了照,双目无神,憔悴不堪。她提着精神给自己上了粉又涂上口脂,这才瞧着好些。虽谢澜川不爱她了,她也不愿因自己的缘故让父母对他心生怨怼。
柳惜月一推门,一直守在门口的李嬷嬷就探头过来,招呼小丫鬟将一直烘着的白狐斗篷给柳惜月围上。
嘴里还念叨着,“这刚起了热,万不能再着凉。”
柳惜月任李嬷嬷摆弄,在低眸看白狐斗篷时倒是起了疑,“这是母亲新给我制的吗?今岁不已制了两件斗篷。”
李嬷嬷眼神闪烁,连忙低头,可不敢让小姐看出端倪,语焉不详地说,“夫人惦记小姐呢。”
说到母亲,柳惜月顾不得,左瞧瞧右瞧瞧见周遭无人才问嬷嬷,“昨日……后来如何?”
她晕得应是时候。
说到这,李嬷嬷圆圆的脸上遮不住的喜意,附耳低声,“大好啊!昨日大人可是如天兵下凡一般,将夫人拽回正院后怕那几个狐媚子跟过去,直把正房门给栓上了。我晨起探听一番,反正是没进去大人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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