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时如何?”
余庆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实话,“柳姑娘走时一直默默流泪,少爷……是不是小的今日拦了柳姑娘让她伤心了?小的之前……从未见柳姑娘这般哭过。”
谢澜川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了蜷。
是啊,柳惜月以往明媚跳脱,甜如桂花蜜。如今却……却如苦木。可怜不已,全因他。
“待她想开,便好了。”
谢澜川漫声,手攥成拳,“你那铺子庄子都快些置办,别到时我给她添妆来不及。”
余庆愕然张大嘴。
啊?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出去拐到门后,余庆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嘴巴。
真笨!这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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