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样都能显出沈家的用心,叫她不好再敷衍。
沈家的周到尽数落在孙家人眼中,以至李兰花每每跟她说话都酸溜溜的。
她期间隐晦地问傅媖要了两次东西,一次是胭脂,一次是只玉镯。
却被她一句“这些都是成婚那日要用的,姨娘将这些要走,是准备买更好的来我添作嫁妆么”噎回去,既没敢强抢,也没敢吭声。
生怕被她讹上。
她已看出傅媖今时不同往日,性情强硬了不止一点。
而她素来欺软怕硬。
拾掇完这一通,外头天色渐亮。
村里人早几日就听说孙家要办喜事,虽只是送外甥女出嫁,但仍有关系要好的人家登门道贺,讨杯喜酒。
孙丰年和李兰花在这些场面上一向不肯露怯,院里早就支起几张桌子,眼下渐渐坐满了人,东家长西家短地扯闲篇儿,吵嚷声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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