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明亮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我的眼睛,我感觉一阵头痛,缓了很久,我才完完全全的睁开眼睛,这时我才观察起四周,这是一间医院的病室,屋里只有我一个病人,但是在旁边的陪护区却坐着另外两个人。
他们两个见我醒了,就走过来查看,我迷迷糊糊地看向他们,其中一个人开口了:“是曹瑞吧?醒了吗?醒了的话赶紧穿好衣服你得跟我们走一趟。”
我沙哑着嗓子问到:“你们是谁啊?跟你们去哪?”
男人回答说:“我们是滨江区保卫处的,群众报告,说你冒充医护人员入室强奸,还打伤女生男友的哥哥,现在怀疑你强奸未遂以及故意伤害,疫情结束之后由我们对你进行控制。”
于是我迷迷糊糊地被带到禁闭室,几个工作人员开始轮番讯问起事情的经过,我努力辩解我是来救人的,不是入室强奸,但是一个工作人员却拿出一张照片扔在我面前,说:“看看这是不是你?你做的事都让人家男友的哥哥拍下来了!”
我拿起照片一看立刻呆了,这张照片是在我背后拍的,而拍摄的时间正是我发现小山和兔兔在房间里双双高潮后,抚摸兔兔身体时的场景,我穿着白色防护服,在光线幽暗的屋子里格外显眼,的一只手扶在兔兔的大奶上,另一只手在她小腹上擦着精液。
看到这张照片我真是百口莫辩,想拿出手机给他们看兔兔叫我来看病的信息,但是他们却告诉我在现场没发现我的手机。
我焦急的团团转,突然想到一个点:“等等,各位老师,如果我想要入室强奸,干嘛要穿这个防护服?各位请调查一下,这个衣服不在医院的无菌病房用真空仪器根本脱不下来!我怎么可能穿着这个去强奸?”
几个工作人员听完也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对我说:“你说的这个我们会考虑的,不过就算成立,最多也是把入室强奸改成入室猥亵,没多大区别。但是你也别害怕,我们不会错怪好人,更何况你是医护人员,我们会仔细调查的。但在此之前,你不能离开审查室。”
现在是疫情期间,人手紧缺程序不足,我被以配合调查的名义留了下来,一待就是七天,第七天的时候,一个工作人员突然叫我,说有人探望,把我带到了休息室,关上了门。
我一看来人,真是惊喜交加,来看望我的竟是兔兔!
只见兔兔粉面带笑,眼含桃花,嫩嫩的小脸有一点点憔悴,但是掩不住她的清纯和美貌,兔兔上身穿着一件长款白色的拉链毛绒卫衣,卫衣的下摆在膝盖以上,露出半截肉嘟嘟的浑圆的大腿,和两截纤细可爱的小腿,两条玉腿都被白色的丝袜包裹着,而兔兔的小脚脚上,还穿着一双白色的毛茸茸的鞋子,真的像一只洁白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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