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嗯,我在这里……”
紧闭的隔间门板被轻轻拉开,露出一只纤细的手臂,青葱的玉指,细的真是让人不敢相信的白净手腕。
捏住一个小小的手包,拿进里面——隔间内,妆容散乱的欣恬披头散发,就如非洲大陆祈盼食物的受灾儿童,见到救灾的粮食一般。
在接过自己的手包后迅速打开,翻出自己的粉底盒子。
然后,在看到镜子里面自己憔悴的样子,出门时花了一个小时才弄好的妆容,现在,那黑色的眼线变成一片黑漆麻糊的云雾,粘黏在自己白净的脸皮上,满头的青丝就如古装电视剧里的乞丐婆子一样,散在那里之后,欣恬又一次忍不住的,感到自己的视线变得模糊,升出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悸痛……
就如那句老话所说一样,当一个男人满足后,比如刚刚才在欣恬身上发泄完的刘副总,可以兜里揣着欣恬的内衣内裤,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离开厕所隔间。
可以心里美滋滋的,一面在洗手池处清理身上的污迹、面上的异味,一面用好似站在阿尔卑斯山上一般的眼神,蔑视地扫过旁边也在洗手的男人。
回味着刚才在欣恬身上得到的满足,嗤笑着这帮家伙根本尝不到这么好的女人。
哼着小曲,想着今晚可以再在欣恬身上尝上一遍她那美肉的肉味儿,得意地离开。
而对于女人来说,又或者更明确的说,是当时还留在厕所隔间里面的欣恬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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