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居然像个小女人,在畏惧,也在渴望,在掩饰,也在羞涩。

        她的大脑,在那最后一丝迷醉快要消失的时候,甚至传递出荒诞的念头:自己今天穿了什么内衣,什么样的文胸,那扣子是前扣还是后扣,内裤是低腰的么,万一侄儿还要继续,甚至他要用暴力占有自己,那里面,给侄儿看见会是什么感觉?

        ……

        理智彻底的恢复,思考能力彻底的恢复,她冷静了下来,自己的身体,无论如何渴望,都不可能给侄儿玩弄;自己和侄儿之间,不可能不应该发生什么,不仅仅是因为那太荒淫太乱伦,而是不可以,不应该……她并不相信侄儿对自己有什么严重的“恋母情结”,或者是爱上了自己什么的。

        多年的外交生涯和在名利场中的旁观,让她能够洞悉人心中最自我私密的一些角落。

        人们都是欲望的奴隶。

        侄儿可能对自己有着一些恋母的情结,也可能因为童年的一些行为,对自己有着异样的迷恋,当然……她也明白,即使已经快年近四十,但是单单论身材样貌,尤其是今天自己这幅居家的有点小随意的打扮,对男人有着无论如何形容都不为过的诱惑力,侄儿又吃准了自己是不可能对他到底怎么样的……但是,根据刚才前后婶侄两人的对话,她已经意识到川跃自己都未必意识到一个事实:

        侄儿之所以来亲吻自己,并不仅仅是亲密,或者是如他自己所说的“心疼”而发起的感情,也不仅仅是对自己的欲望,而是对他叔叔石束安让他“平安是福”的某种不屑和报复的心理,更是某种接近畸形变态的宣言:“我要继承叔叔的政治遗产,甚至要继承叔叔的女人。”也许人类的这种霸占情绪,早在蛮荒的部落时代就种下了文明的种子,新一代的酋长,要继承老酋长的妻子,哪怕她是他的继母,甚至亲生母亲,何况自己只是一个已经离婚的毫无血缘和法律障碍的“前婶婶”。

        这让她立刻觉得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她有过很多性幻想,偶尔的,她的性幻想中的男主角也曾经是这个长大后越来越帅气的小侄儿,她不觉得那是丢人的,那只是她慰藉自己的性幻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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