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是要被你搞的,我还不如被搞的舒服一点……”有一次,自己在床上亵玩周衿时,和她开玩笑,说强奸她时她说的话都好浪,她就是这么回答自己的。
但是这种事情……许纱纱还学不会。
“啊……”、“啊……”伴随着自己的抽插,许纱纱的叫声越来越尖锐,哭音越来越浓重,石川跃的阳具每一次抽出的时候,她的臀部已经会随之向后稍微送一送,而每一次石川跃再次将自己的阳根推进去,她的腰肢也会自然的向前收缩……如果不是常年的训练带来的肌肉和关节的本能反应,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被奸到这种地步,其实应该已经彻底瘫痪,什么都做不了了。
换了另一个男人是很容易就这么射精的,这不是持久不持久的问题,是这种性高潮太过于汁液四溅、快感连绵。
但是石川跃依旧不满足,他甚至是咬着牙齿控制着下体的痉挛……他的一只手扶着许纱纱的腰,他的另一只手也不肯闲着,开始在另一边,顺着周衿被蓝色底裆布料包围着,已经湿淋淋的周衿的肥美阴户上在抚摸。
他将她漂亮湿润的阴毛理了又理,揉了又揉,乘着周衿的下体被自己摸玩的一阵阵颤抖,将食指和中指同时也插进了那蜜穴的内壁。
“啊……,噢……,流氓……”周衿的阴道被自己指奸进去,顿时一阵悲惨的浪叫,而且习惯性的跟着一声也说不清是斥责还是迎合的骂声。
她的头高高扬起,握着许纱纱的手掌也捏得更加紧了,几乎将许纱纱的小手掌捏成滚红色。
手指是不会像阴茎那样感受到性刺激的快感,但是手指的动作可以更加敏感细腻,可以摸玩抠弄到她阴道中所有的秘密。
每一条纹路、每一滴淫液、每一层褶皱、每一段肉壁、每一份哀羞……每一种耻辱。
“川跃……你这个流氓……川跃……混蛋……川跃……傻逼……”周衿大声的浪叫着自己的名字,每一次呼唤,都跟着咒骂自己的慌乱的称谓,但是听她那妖媚的声线,看她那扬起的脸庞,闻着她四溢的体香,就知道那不是谩骂,不是痛恨……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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