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个人性趣的角度来说,他可能更喜欢初熟的少妇,美貌的少女,纯情的学生,体态匀称的运动员,甚至娇滴滴水灵灵未曾发育成熟的幼女……但是夏婉晴,却如同一个无法抗拒的另类的存在,高高在上的竖立了另一丰碑,令他无法自持。

        他想奸她!

        他也有点奇怪,他以前只是欣赏,只是仰视,从来没有那么强烈,却那么清晰的这种情色的感觉和情欲的渴望。

        但是今天,可能是今天和夏婉晴独处,也可能是夏婉晴的装饰,也可能是她身上的体香,也可能是……最可能的是,即使他做了这么多,即使他今天完美筹备的“周六亲子运动日”,即使如今,他已经可以带了一帮人,和夏婉晴在某种意义上平起平坐了。

        当夏婉晴走入他的办公室,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俯瞰球场时,他才发现的一个事实:对于这些真正在河西工商政体界的“上层人物”,他依旧只能仰视。

        这种落差可能激怒了他,或者是激发了他的某种雄性激素。

        他的心头,有一个声音在怒吼!

        他想奸她!

        他想操她!

        他想蹂躏她,捆绑她,强奸她,侮辱她,糟蹋她,虐待她,征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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