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不喜欢太暴力、太急近,他是河溪年轻一代官员中的翘楚,是优秀的共产党员,马克思主义的战士,有文化,有涵养,有样貌,有魅力……那种太粗糙的事情他从来认为不适合自己。

        何况……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安娜这只让他垂涎的热力小野猫,已经快到手了。

        他今天邀请安娜来提前参观一下屏行会所正在装潢的场地,这种邀请,本来就是一种暗示。

        这荒郊野外,一个还在装潢中待营业无人光顾的会所酒店,两个人又是换上了短打的运动衣,玉体汗香,激情四射,窗外又是夜色朦胧,等两个人“练完拳”就该晚上八、九点了……当然了,屏行会所的酒店客房还没有装潢好,但是这个钟点了,无论是回到市区,还是在屏行当地比如屏西宾馆之类的地方开个房间洗个澡“休息一下”?

        难道不是题中应有的?

        又不是十岁的娃娃,安娜应该能明白这种“练拳约会”的意思的吧?

        这就像是撩拨琴弦一样撩拨少女的心……女孩们,总是手足无措、迷迷糊糊的被带向那个地方。

        女人,要完全被动,他,要完全主动。

        他试探着,轻轻的拉上了安娜的肘……似乎只是拉着安娜转身去扫视场地的细节,但是这个动作,也像极了华丽而暧昧的华尔兹舞步……

        香肌酥滑,玉骨玲珑,安娜依旧没有挣扎躲闪……也许是懵了?

        老实说,对于这个女孩,裘嵩是越来越有兴趣和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